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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散金

何散金

发表时间:2022-03-31 11:15

为您推荐好看的小说《何散金》,何散金是一本正火热连载的小说,由作者小不腻所著的小说围绕江止戈何为两位主角开展故事:江止戈总以为自己为何为做过很多的事,可他想要的东西其实并不多,只是想要和何为在一起而已。热门评价:为了喜欢你。

网友热评:只是喜欢你。

何散金小说
何散金
更新时间:2022-03-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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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何散金》精选

在府里,但凡不用伸手的事情,都是由崔娴代劳。所以何为从浴桶里出来,看到搭在屏风上的衣物,忍不住作难。

这东西要怎么穿?

顺序跟如何套上他很清楚,关键是带子系扣,连试了几次,总觉松垮垮在身上,不够贴服。当然,也可能因为这衣服并非自己的。

面料摸不出是什么,暗纹绣花一概全无,看边角像用过几回。不过这倒无妨,人漂亮,自然干净,他能将就。

再瞧桌台上的饰品,金玉玛瑙,象牙水晶,都是洗澡前从头手脚上退下来的。此刻穿得素净,若戴着这些物件,倒有点老鸦插凤尾之嫌,索性不要了。

何为只取走一枚小金葫芦,是装百宝用的,口可以打开。他倒出烟杆,又寻了颗金瓜子递给痴痴,填满锅魂烟草出了门。

院子破旧,草木枯败,一眼望去尽是风沙尘土,实在不知这地种方要怎么住人?

踱步到隔壁屋,他顺门缝瞄,江止戈不在里头,便蹑手蹑脚下台阶。刚走到栅栏边,迎面对上头巨物,翻齿黑鳞,六蹄刨地。

竟然养着乌隐兽?!

以前也曾在府中喂过一头,但那畜生根本不让他上身,回回都尥蹶子。直到一次摔地上崴了脚,二哥盛怒之下叫下属牵出去处理了。

“那什么......咳,我出去转转。”何为贴着篱笆门绕出去,小声道:“转转就回来......”

乌隐兽没动,低头抖了抖鬃毛。

这儿似乎荒废了,他沿土路走,没遇半个活物。行至出口时,才见一根杆子上耷拉着块木板,上写道:“沙固村”。

名字取得可真俗。

他眉头一皱,跨步而出,接着被弹了回来。

尝试第二次,情况依旧。

何为有点恼,把痴痴捧在手心,不信福瑞当前,谁还能阻他不成。

再睁眼,仍是迈不过去。

“最近怎么回事儿?吃着我的金子,倒不出力了?!”拎起后颈肉,小东西乱扭,吱呀呀叫,他撇嘴又揣袖里,“你最好保佑我别遇险,不然二哥知道,非把你炸鼠串,做下酒菜不可。”

估计村子周围设置了禁锢阵,与手腕上的抑灵器相连,所以没法逃离。何为走到距离最近的一户人家,想看看情况,推门便是满地骸骨,又立刻合上。

果然,好奇心不能乱用。

快步回返进屋,连魂烟都没顾上抽几口,他正想再点一锅,痴痴倏地钻出袖口,顺着门缝溜进了里间,“往哪儿跑?!”张望其内,江止戈和衣而卧,似乎睡得正沉。

爬杆上床扒衣领,动作娴熟钻入怀。何为不免讶然,灵兽认主,轻易不会接近陌生者,这小玩意儿是被什么迷了心窍?!

心下又生几分羡慕,眼珠观扫之际,他盯上从绸布里露出的鸮头剑柄。

眼熟......像是哪里见过?

暗暗思索,耳闻轻响,等再回神,床上的人不知何时醒来,迅速上前。

“我、我、我没有偷窥——诶呦!”后撤赶不及开门,额头猛然受击,满脑子嗡嗡直叫。何为抱怨未起,被江止戈抓住肩头按在墙上。

“噤声!有灵生进村子了。”

他捂着伤处,心道自己刚回来,并没见来者啊。

“衣服怎么穿得乱七八糟?”江止戈啧嘴,目光锁到举着的烟杆,一把夺过,折成两段,“别在我眼皮子底下抽这种东西!”

那可是赤金檀木做的!何为急了。灵生不抽魂烟,难不成要抽疯吗?!

“你这个人不讲理——”话说半截,人已从窗户跃出,他只得紧随在后,“倒是听完啊,我可是昭冥宫!”环顾院子再抬头,江止戈就站在屋顶最高处,长剑出鞘,衣袂翻飞,紧盯着村里一举一动,活像只巡视领地的猛禽。

猛禽?!何为突然想起,那把剑叫做“夜鸮”。

两界灵生皆以修灵道为正,苦心钻研,以求谋权谋利。但千年前,云虚冢出了个怪胎,被天雷刑劈断灵根,流放到咎渊,竟利用魇气创出了魇鬼道。更邪门的是,他以此道协助九州之人反叛,屠杀三十万冥司使,割去首级建了座颅塔。

那怪胎最后怎么死的,史书也没详述,只说死前将佩剑交于跟随在侧的影子人,并下一道魇咒——“剑出舍生之人,魇海万物当从之。”

“我记得,是称作‘魇尊’......”何为嘀咕。

魇尊身上传奇太多,写文的、说书的、唱剧的,最喜欢拿来编段子。真真假假掺和在一起,最后只剩蜚言,竟无有知晓他真名姓者,倒也荒唐。

“哈,一晃数年,竟成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了!”

远远地笑骂把思绪拉回来,他扒着围栏张望,就见左手边走来两抹错落的影子。

高个儿的露着条花臂,手拎一具骸骨。低个儿的缺了只眼睛,晃着对核桃大的瓜锤。他俩脖颈无纹,瞧气质装扮,像是暗巷来的浑道子。

何为再看江止戈,立于高处纹丝不动。按理说,这么醒目早该被发现,可靠近的灵生视若无睹。他不禁猜测,或许这周围还有一层类似于隐藏的结界,阻碍了外头的视线。

“段成开,你拖来骨头架子作甚?”独眼的问道。

沿下颚把头骨拧掉,段成开掷地踩碎,拾起一枚金牙,“苍蝇腿也是肉。”

“你真是穷疯了!”

“佟索,别他妈装得大义凛然。那鸮公子堵着三条运输的路,这些年有几个兄弟摸得上油水?”

咧嘴嗤声,他收起瓜锤,盘在手心,“本事不够,怪得了谁?”

“呵,这村子里的人倒是有本事,不照样做了那鸮公子的剑下鬼么?”

“有百十号吧?我还以为他只跟咱们这些浑道子死磕,不想屠戮起同族来,也够狠的。”

“怕是有过节。”段成开道:“他爹江寻就不是个善茬!你那右眼珠子怎么没的,忘了吗?!”

“父债子偿,总是要还。”佟索冷笑,“他不是好管闲事么?要我说,夜里放一群罹尸到三城外,引巡夜队的人出来,咱哥俩杀个痛快。看他到时管不管得过来!”

嗓音极大,像故意喊出来的。何为心道古怪,不知这俩闯入者所图为何?

他偷偷扫上方,江止戈竟然不见了,接着后背起寒意,传来一句。

“回屋里躲好。”

段成开踢飞一截肱骨,发狠道:“今儿寻不到人,就只能找巡夜队的麻烦了!”

话音刚落,一排符纸穿梭,围绕成圈,瞬间吐出片片风刃。有所觉察的浑道子点步飞跃,避闪后各落路两端。

“那婆娘说得没错,人确实藏匿在沙固村!”甩开的瓜锤随灵力膨胀,挟风声砸地。佟索警觉,见上空有阵纹一闪而过,“障目结界?!呵,难怪不露蛛丝马迹,让我好找啊!”

屋自不能回,面子还是要的。何为稍许犹豫,以枯树为盾,蹲了下来。

金光飞掠,是一张泛光灵符,倏然间分裂了成千上万,扬撒似出殡。段成开启阵唤出把三尖刀,挥舞之际发现皆为幻影,开口正欲怒骂,就闻得佟索惊呼。

“在你后方!”

一轮光圈转动,江止戈从中跃起,长剑突袭。在被刀柄阻拦后,换了只手翻转匕首而出。

段成开刚避过,眼前便被飞纸的幻象填满,待到利刃撕破种种,一切已经晚了。

“是谁教你们,来此犬吠?!”脑袋飞离,江止戈踩着喷血的尸体迎上瓜锤。然伤处未愈,难敌重量压迫,被土坯墙接了下来。

“你父子二人嚣张也有些年头了,仇家自不会少,何须旁者教唆。”锁链一扯,顶端物件又缩回正常大小。佟索不受周遭迷惑,瓜锤游走如蛇,绕着他翻舞的剑花穿行。

陡然一个包抄,再次暴涨数丈宽,黑乎乎,重悠悠,左右两头向中间撞去。

何为心吊嗓子眼,看他三个点步撤身,被那巨物震耳的冲击波逼退到暗角。待尘埃落定的一刻,佟索先嚎叫起来。

漫天纸屑散去,不想幻影里夹杂着真货,那浑道子落地误踩,触发了符阵,一条荆棘链穿透脚掌。

“妈的!”恶啐一口,佟索扯下灵符,手心刚阵启,半空一轮光圈划动,与江止戈早先埋伏时所用相同。

是瞬移阵,但并非灵力汇成,而是黑如浓墨的魇气。银光从其内飞出,盘旋过后停稳。刃如月勾,皎皎生辉,遍体淌着鲜红。

佟索摸过额头骂道:“你这臭婆娘——”话音戛然,他身子当中一条裂痕,顿时喋血飞溅,断成两半倒地。

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起,何为站起来张望,若没有看错,刚刚杀了那浑道子的,用的是魇鬼道。

“呵,鸮公子可叫我好找......若没有这两个蠢货,难引你出面一会啊。”伴着媚笑声,有女子挥手收回那轮月刃,从魇阵里落下。

那女子生得美艳,纤腰丰乳,削肩敞露。一袭薄纱轻裹,赤足立于树梢。

“刚还奇怪,浑道子如何知晓我父亲之名,连巡夜队也拉扯进来。”江止戈站在她对面的屋脊上,一挽剑花负身后,“苏袖,你话太多了些。”

“呵,别恼啊。”葱指卷着鬓边发丝,苏袖腰肢一扭,倩笑道:“无饵如何钓大鱼?鸮公子这尊面,可难见得很。”

“寻我作甚?”

“借剑。”

“之前就说过了,夜鸮剑谁也取不走。”

苏袖道:“鸮公子,东西虽是魇尊交予你们的,但我等徒子徒孙,未见得不能瞻仰一二。况且只是暂借几日,并不打算据为己有,何必伤了情分?”

“情分?”江止戈冷笑,“青鬼门不过仗着魇鬼道碾压了几个大灵生,在两界作威作福,妄图虚名。你们这些徒子徒孙,有哪个记得魇尊创道的初心?若不是门主斋兴道败于鸢帝之手,囚禁咎渊不得翻身,怕是难把一件千年旧物放在眼里!”

水杏眼微眯,她勾唇道:“你识趣些比较好,青鬼门如今是遇到点麻烦,但对付一个用御灵戒的人,还是绰绰有余。”

风卷着尘土扬撒,何为躲树后观察,见苏袖下摆的轻纱撩动到大腿处,露出蜘蛛纹饰,忍不住咬起拇指。

他不喜欢魇徒,尤其不喜欢归入青鬼门的魇徒。

灵生若学魇鬼道,首先要自断灵根。肯这么做的疯子不多,偏不巧,四十年前出了个斋兴道。

他可能是自魇尊之后,用此道的佼佼者。论起恶贯满盈,也不遑多让。

云虚冢四帝之一的鸢帝,曾收其为座下弟子,可不知修灵道学腻了,还是生来就长着反骨。忽有一日自绝灵根入九州,等数载后归来,竟建了青鬼门,四处虐杀灵生为乐。

当时的鸢帝决议清理门户,不想被他重伤,半年未足便灵逝了。之后继位的是斋兴道的师弟,也是现今在任的鸢帝羽户之。

那青鬼门门主虽胜得了师尊,却输给了师弟,没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,也算便宜他。

何为撇嘴,之所以不满,因一层关系不想论——自己的师尊,正是羽户之。

“好端端的,借剑作甚?”他嘀咕。

“自然有用,才要借啊。”

猛然回首,后方站着个少年。圆眸虎牙,剑眉飞翘,手持丈把高的长枪,正歪头瞧他。

“你谁?”

“勾玄。”

怎么直不愣登就把名儿报了?何为退半步,指向上空,“她呢?”

“袖儿姐啊。”

“你也是青鬼门的?”

“对。”勾玄张嘴,舌头上有蜘蛛纹。

“玄小子,你跑角落里作甚?捅耗子窝吗?!”手指轻挥,月轮跟着翻转,苏袖一扫下方喊道:“让你来可不是玩的。”

“没有耗子,只是这儿还有个灵生。”

江止戈也跟着看过来,瑞凤眼内隐闪一抹烦躁,“剑你取不走,也莫要在沙固村撒野。”

“这村子,原也不是鸮公子的地盘。”苏袖右足上缠着圈金铃,点步轻颤, 一面魇阵张开。当触及边缘那层灵力支撑的结界时,魇气迅速将其吞噬,封锁了整个区域。

月刃舞动,与剑相击,荡起火星与铮鸣。江止戈腾挪间寻时机,在挡下一轮缠斗后,摸出怀中符。然符纸未启,倩影伴着暗香浮现右侧,随指尖轻触,纸面灵阵反噬。

操控权被夺,他立刻撤离,那由灵化为魇的符纸阵中,风刃倾吐,片片切割。眼见不妙,有扇金波荡漾,竟将所有来袭反弹。

一时间,愣住了三个。

苏袖自不必说。

江止戈退守到院子前,摸了下胸口,眉头微蹙。

最觉不妙的是何为,寻遍身上每一处,突然意识到,纳福鼠这小叛徒,早先拣高枝飞了。

那属于保命的福佑,让出去也不是不行,但——

“找什么呢?!”长枪直抵他咽喉,勾玄质问:“你为何在这里?莫不是一伙的?”

脑子飞转,他抬手一晃,“你们若能赢,倒救我一命。”

“抑制器?!啊——可惜了,要是同伙,我还能跟你干一架。”收回利器,勾玄又道:“缘何把你囚禁在此?”

肚里搜罗着,也没好解释,何为脱口道:“他图我美色。”

前方停留的江止戈听到此话,回头瞪了一眼。

心下瑟缩,他见那少年拖着长枪准备往战局里搅合,忙拦道:“等等!”

“作甚?!”

“我就一个问题。”上空打作一团,何为用眼神示意,“你这么冲上去,如果那鸮公子真死了,抢到剑的功劳,算你的,还是算她的?”

勾玄愣怔。

“她动手可有一会了,你要为抢功,我也不说什么。”话一顿,他佯装道:“还是你觉得,单靠自己赢不过鸮公子?”

武器砸地,勾玄不悦,大喊道:“袖儿姐,你再打一炷香换我来!”

“换什么?!打就上来,不打就滚蛋!”两面魇阵开启,阵中冲出数十条锁链,封了四周出路。苏袖看他只能往上躲,操纵月轮而下。即将割断臂膀的刹那,又一次被金波阻拦,“你身上带着什么鬼东西?!”

江止戈勉强逃脱,扯下发带将微颤的手与剑捆绑在一起,“我听说,青鬼门的魇徒自断灵根前,皆是修灵道的高手,如今倒不识货了。”

面涌愠怒,她翻转月轮突袭,“休要猖狂!”

明显感觉应对得吃力,何为心内着急。那人生得漂亮,原打算要的,死了可不成。关键是痴痴近来不大好使,万一失效,岂不糟糕?

“不对啊......”旁边的勾玄嘀咕,倏地看去,“我只知道有大灵生会养人做豢宠,从没见倒过来的。而且——你也没多好看。”

这叫什么话?!我何三爷在京州是出了名的风流倜傥。绝冠两界是有点难,毕竟论貌,谁都比不过二哥,但自己也算翘楚了!

“你认知有些误区。”何为打算去纠正,长枪却再次胁迫喉咙。

“你是个骗子。”勾玄道:“刚才我报了名字,你没有!”

“那也得你问我,才好答吧。”

“说!叫什么?”

何为摊手,“既然咬定我是骗子,告诉你也未必信。张三,赵四,王五六,你听哪个不像假的?”似乎激怒了他,一面魇阵在脚底悄然开启。

“劝一句,别用魇鬼道伤我。”

“鬼才听你的!”勾玄长枪挥落,触及头顶的瞬间,一道灵波震荡。

何为额心有白光闪动,瞬间驱逐了魇气,无数阵纹跟着开启,飞至高空,汇聚成一只振翅白凤,落于肩头。

伴随这一切的还有暴涨的灵力,重如千山,击溃了苏袖对月轮的掌控。她不得已从树梢跃下,收回武器,“那凤凰是......”

“都劝你了,非不信。”何为笑得狡黠。

因为跟斋兴道的纠葛,师尊毕生心力都耗在对付魇鬼道上。所以拜师那日,亲赐他一道庇护——若受到魇徒攻击,灵佑兽会现身相助。

闲置多年没用过,他原本都忘了,也是瞧见青鬼门才想起来。

“羽户之......”苏袖切齿道:“你是鸢帝的弟子!”

“不止,我大、咳,大哥是冥帝,二哥是司命王,我——”

“你是何散金!”勾玄反应过来。

这名号怎么传得哪儿都是?!何为撇嘴道:“是昭冥宫。散什么金?我又没把银子当赈济棚的粥往出送。”

“云虚冢的大灵生,没一个好东西!”顶着灵力启阵,虽只有镜面大,却绕着棍身聚合。勾玄脚步踏动,长枪直刺。

凤凰嘶鸣,羽化为盾。他趁机后撤,耳闻得铿锵声,定睛细瞧,江止戈落在身前,堪堪接招。

“还给你!”

掷来的是痴痴,何为未及反应,杀气从左边袭来。前方人转头拉扯他,拦下利器的手臂青筋暴起。

然长枪穿梭而过,他看江止戈犹豫刹那,翻身护在侧,虽避过要害,枪头却刺入肩膀。那痛楚似乎没有停留太久,人跟着翻腕,剑趁势由下挥起。

勾玄觉察断枪杆之意,猛然收势。

就是这个当口,凤凰俯冲长鸣,灵波激荡,宛如狂飙。

滚滚黄沙弥漫,阻隔了彼此视线,江止戈手启瞬移阵,抱着何为跃入其中。

眼前再次清明,落在一片杨树林里。

鏖战从下午就开始,直折腾到日落西山。晚霞余辉肆意泼洒,混着树荫斑驳,风的沙哑,有那么一瞬分不清刚刚跟此刻。

何为回了下神,抬头看他捂着肩,滴落的血由红转黑。

“有毒?!”

“大概是......”回应声不大,江止戈启阵覆在伤口处。

“你原不必急着把纳福鼠还我。那魇徒年纪不大,估计学道没多久,才想着在武器上动手——”何为听他吐出口长息,正奇怪原因,人突然仰面倒去。

“江止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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